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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们就像强盗一样在蒙古包里乱翻,说什么搜藏在家里的“内人党”党旗,翻来倒去,他们翻出一条黄皱皱的“哈达”,由于曾受到水的浸湿,上面有些明显的水渍印迹,狂徒们说这是“内人党”党徒们准备叛国的地形图,扎拉嘎胡死不承认,被打得皮开肉绽,被抓到旗里去了。

几天后,有人骑马来通知家人去收尸,霍日查和老伴勉强叫醒了哭晕过去的扎拉嘎胡妻子,安慰了她半天后决定自己去旗里料理老朋友的丧事,叫自己老伴陪着扎拉嘎胡的妻子在家照料悲悲切切的孩子们。

可霍日查前脚走,那日松就发现阿妈也不见了。他忙哭喊着找到阿木尔巴图,小巴图把其余的弟弟妹妹们领到自家的蒙古包,交给妈妈,和那日松骑上马,疯了似地往旗里去的方向追去。

追到阿琪玛山的一个转角处,那日松发现了妈妈的头巾,走不远又发现一只靴子,细一看又是妈妈的,他慌了。

阿木尔巴图毕竟比那日松大两岁,临来的时候,除了靴子上带的蒙古刀外,还带了一根套拉棒。他翻身下马,仔细搜索,发现一个山洞前有些血迹。屏吸细听,“啊!”是狼牙齿啃骨头的声音,那日松紧跟其后也听到了有一种咯吱、咯吱那叫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顿时失声痛哭。

阿木尔巴图忙堵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日松这才敛住哭声。

阿木尔巴图叫他赶快在周围拾些柴草,自己则举着套拉棒眼睛盯住洞口,不一会儿,洞口前的柴草就堆起了小山,而那日松的手,在划拉柴草的时候,手指被划得血肉模糊,他疯了似地在地上一猫腰就连拽带掠地抱起一抱,送到洞口,他也不知抱了多少,当他又送回一趟要返身的时候,阿木尔巴图轻轻地叫住了他。他叫那日松守住洞口,自己沿山周围转了一圈,见还有几个半明半暗的类似洞穴,他拿出了吃奶的劲儿,搬上几块大石头堵得结结实实。生怕狡猾的东西从这里逃掉。他又为那日松折了一根粗榆木棒,然后返回来,悄悄将柴草往洞里延伸,之后在外面忽地点燃。只听柴草噼噼啪啪地烧向洞口,洞口里却不见任何动静,那日松着急,失去了耐性,正当他一手拿木棒,一手揉被柴草呛流泪眼睛的时候,“噌”的一声,从洞口窜出一只凶神恶煞的狼,说时迟,只见阿木尔巴图带着风的套拉棒猛地往下一砸,就听一声怪叫,迅即有一种白乎乎的东西溅了他满身满脸,他还来不及擦一下,从里面又跑出几只肉乎乎的东西,知道是狼崽,小哥俩一顿猛打,一棒一个,打得好解渴。

那日松复仇的怒火越来越旺,趁洞里暂时没什么动静,他忙扔掉了自己已打折的粗榆木棒,顺手抢过了阿木尔巴图手里的套拉棒,顺手抢过了阿木尔巴图手里的套拉棒,举得老高,半天,厅里面再没有动静,那日松这才瘫软地跪在了地上,阿爸一声,阿妈一声地大放悲声,阿木尔巴图忙撤出柴火,自己试探着往里爬,洞很深,里面漆黑,爬着爬着,他闻到了一股血腥气,一摸却抓到了一绺头发,他知道是那日松的阿妈,又用手向前一摸,弄得满手粘糊糊的,他知道此时人已经死了,这才倒退着往外拽。等退出洞口,阿木尔巴图也成了个血人。

霍日查帮助小那日松埋葬了父母并收留了他们兄妹,阿木尔巴图待小那日松更比亲兄弟还亲。

蒙古包随着牧民游牧的需要经常搬迁。冬营地一般要找山湾或洼地,这样牲畜既可以很容易找到饮水,又可以避暴风雨雪的侵袭;夏营地要找高处和通风的地方,这样的地形蚊蝇较少,可以防止牲畜受热。而春秋两季的迁徙,则要看水草的质量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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