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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绽放的理想


2018-03-06 09:13:58 

——走进童话世界解读蒙古族诗人武随文(上) 

文/王磊

  是怎样的风,让我微弱的听觉听到了你的悠扬;是怎样的光,让我模糊的视线看见了你的深情;是怎样的雨,让我沧海桑田走过的心灵浸润到你的童真;又是怎样的一份幸运,让我遇见你——《科尔沁的诗》,真情生活。 ——摘自手记

  生活是源泉流出的水。有人说:“养鱼要活水,创作要生活”。那些来源于大地、太阳、树山花海之间的旋律和语言,蕴含着真情实感、涌动着勃勃生机、塑造着人的心灵,是真正文艺创作的来源。穹庐笼罩的原野上流动着的《科尔沁的诗》,便是生活绽放的花朵。它饱含着乡音乡情的淳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令人怀想,也唤起了我许多美好的以往。

  我曾在一篇杂文中谈及过我对生活的十字感悟,即:做人在于“真诚”,处事在于理解和摆正“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对应辩证关系。武随文的《科尔沁的诗》正是让我看到了这种生活中最基本的情感——真诚。《孤儿》是作者对自己童年经历的表达:“无助的孤儿心/用多少锨尘土/筑高一座/路人观望的坟呢”。语言体现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朴素风格。内容上达到了在叙事中对情感进行提炼,赋予了作品以现实之上的戏剧性。李白在《古风五十九首》中就提出了“圣代复远古,垂衣贵清真”的创作精神,武随文的诗也体现了自唐代以来诗歌创作对纯粹情志之追求的一种承袭。

  《科尔沁的诗》用孩子般善良的眼睛看世界,那份纯朴和童真像蒸汽一般扑面而来。读罢全文六十三首,我发现没有一首是题写母亲的。然而母爱却似乎浸透在了每一行诗句中,就如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就如那剪不断的《我的乡愁》——“那座土屋/古老了 人去屋空/可母亲哼着歌/拍我入睡的情景/依然在那屋的土炕上”。透过翻动的书页我仿佛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母亲的歌声,看到了中华民族那些伟大母亲的身影。孟母断机择邻,成就一代圣贤;岳母刺字,造就精忠报国爱国名将;徐母骂曹励志,留下“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戏曲《三娘教子》中的王春娥把侄儿带大,金榜题名中了头名状元,被世人尊为“为人之母的楷模”。沂蒙山的红嫂用自己的乳汁救活解放军战士的故事被搬上舞台。山西的戎冠秀送子参军成了烈属,多少儿女绕膝孝敬。聂荣臻将军送与一盆花作念想,这盆花的名字叫作——勿忘我。深情宽广的母爱和人们对母爱的感恩与尊敬,是人类情感中最为质朴与纯洁的。作者武随文打小就喜欢依偎在母亲的怀间,倾听母亲吟唱古老的歌谣。他爱上了母亲的歌,他听懂了母亲的歌,母亲的守望、母亲的激励、母亲的牵挂。正是母亲多愁善感的歌,正是母亲爱怜天下的理义情怀,浇灌出《科尔沁的诗》的那份真情,真情里的童心与母爱就如两颗璀璨的恒星,散发着无可抗拒的自然的光芒。

  《科尔沁的诗》情感的力量还来源于它的民族情怀和对故土深沉的热爱。我记得草原历史上有位纳兰性德,以抒发真情写文言旧体进步诗而闻名遐迩,后被王国维赞誉为“北宋以来,一人而已”。今天我又读到了武随文的白话新自由诗,莫不是茫茫的草原承载了《科尔沁的诗》创作的传承和发展?

  武随文的诗歌里蕴藏着发自内心的对草原真挚的情感,深深地打动我。例如,就说你在晨雾中 醒来的慵懒/河水都依偎着你 在你膝下/打了一个弯/又转了一个弯 然后/又转了一个弯/在你嗔怪的目光中/远去(《山地草原》)。从诗句的表情里,读者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一股自然流淌出的温柔与细致,表达出作者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这方故土的眷恋。此时我的耳畔不禁响起年轻时在表姐家听到过的那段《伏尔塔瓦河》的主题,它来自捷克作曲家斯美塔那的交响套曲《我的祖国》。乐曲那如波浪般奔流的旋律对这条母亲河的那份骄傲与自豪的情感表达直抵人心,虽经几十年跌宕岁月,至今记忆犹新,这就是真情的共鸣吧。

 


  责任编辑:苏伦高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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